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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油烤餅 印度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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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umah Makan 食驗室 2019.02 走出南勢角捷運站,轉往熟悉的燦爛時光方向,然而,這次選擇先往緬甸街,一窺宛如另一個國境的小小天地。上次拜訪時巧遇點燈節,熙熙攘攘的人潮把街道擠的水洩不通,而這次再臨,街上人不多,原本擔心店家會趁下午時休息,還好!街上大部分的店都有營業,這下我放心了。 「我想試試看這家」,突然小蝸駐足說道。 「印度烤餅?」,我疑惑地回:「好啊,那就進去吧!」 於是我們走入一家印度小吃店,一位年紀看起來與我們差不多(或更小一點)的男孩走過來。 「需要什麼?」,他問。 「噢,我再看一下菜單吧!」,小蝸回。 小蝸點了甜的奶油烤餅和奶茶。此時,那位男孩走向後面看起來是灶腳的地方,開始忙碌起來。見他雙手俐落地拍打餅皮,並將餅皮壓到圓型的半球體上,再送進一個灶內。在略顯暗紅色光的灶,原本扁扁的餅皮,開始浮起一個個泡泡,可能有點像沸騰的牛奶,只不過用慢速度、優雅的方式播放。不久,奶茶先上,表面可以明顯觀察到有兩種顏色混合在一起,喝起來有濃郁的茶香,我想到了立頓。不久,烤餅也來了,烤得香酥的餅皮,中間配上淡黃色的奶油及糖粒,吃在嘴裡暖暖的、甜甜的,冷冷的天氣,好像也不再那麼刺骨。那位男孩則是幫自己烤了一個餅,在一旁,邊享用,邊看雜誌。 「那個,烤餅和甩餅差在哪啊?」,我問了小蝸。 「你可以直接問問看老闆啊!他們才是專業的呢!」,小蝸眼睛眨了眨。經過一小番討論,我決定提出這個問題。 「烤餅就是甩在手上,甩餅就是甩到空中的啊!」,男孩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原來是製作方法不一樣啊!獲得解答後,我和小蝸繼續進食。甜甜的烤餅加上奶茶,真的絕配。烤到半焦的餅,吃進嘴裡,慢慢地將嘴裡的唾液吸去,但上頭的糖卻吸釋掉了乾澀感;而烤餅本身的香氣,和刷在上頭的黃色奶油香,隨著咀嚼,緩緩地在嘴裡攻城掠地。然而,物換星移,乾澀感也建立起自己的一席之地,並漸漸超越了餅所帶來的甜與香。此時來一口奶茶,奶茶接觸到舌頭的瞬間,如洪水,把原先乾澀感在舌上搭的營,一股作氣地衝散:「轟刷~」,而香氣也轉為奶茶香。搭著攪拌棒撞擊杯壁的清脆聲音,店內是格外悠閒的氣氛,心中的小貓伸懶腰,現實的小蝸打哈欠。好滿意呢! 不知不覺,桌上的主角們消失,也是時候該離開了,我們還要去燦爛時光換書呢! 「謝謝喔!」,收拾一下東西,起上轉向門外。正走到門外...

非公民的現實 X JoJ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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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umahku航海日誌 2019.02 演講後最大的感想就是與社會脫節的心虛。 一開始的設定是移工議題,但吳靜如講師將議題延伸到同志、罷工等各個社會面相,甚至帶給我們既深且廣的識讀能力。如何不讓眼界限制了視野?如何在問題中理出通往核心的線?這是我們在面對議題時,必須時時刻刻謹記在心的! 講師很早就到了演講現場,與我們討論政府直聘制度,並觀賞團內紀錄片《Pulang》,機會難得,我也主動上前分享rumahku正積極進行的計畫,希望從中汲取意見。囉里巴搜地說明計畫動機和目的,我以為會聽到「很好呀!」、「不錯啊!」的回答,但講師只是略帶嚴肅地問: 「那你要怎麼做?」 當下腦中還來不及應對。 「是指訪談如何進行嗎?」 「不是,我等一下就會講到了。」 (有一點我不得不說,演講開始前的講師在拿起麥克風後就像變了個人似的,親切和藹的形象變的正義凜然,每一字每一句都向槍茅般刺向聽眾腦裡,就算是立場堅定的人也會被她動搖,而我早就被說服的五體投地。) 「你們願意用自己的時間換看護的休假嗎?」,我想即使是對議題有一定認識的人也會陷入思考,雇主雇用看護便是為了方便生活,不須時刻照顧病人起居,假日時可以好好休息,睡到打呼也沒人管你。但看護就不同了,工作時數是24hr/7day,每日每夜,早上要煮飯洗澡,晚上要翻身換尿布,還要關心病人是不是睡到沒打呼,出了意外要第一時間發現,不然可能會有失職的責任,不論身靈心靈都處於極度壓力之下,這也是為什麼家務勞工納入勞基法一直以來都是TIWA所積極爭取的勞權項目之一。此外,TIWA在2017年的遊行中更打出了「政策決定權」的訴求,當時便有人質疑這項舉動會不會稍嫌困難,連納入現有法律的保障都沒有了,更遑論公投權,但講師認為不解決核心問題,便淪為治標不治本。 說實在,演講中的許多議題都是我沒聽聞過的,除了主軸的移工議題外,講師又將各面向的社會議題做結合,不僅由內向外做延伸,還由外向內做對比。聽到這邊不禁想問,那麼多繁雜的議題,究竟是如何用一張網,便全部包羅?講師說,看待事物有多種角度,就像拋出數條繩索,每條繩索有長有短,順著繩索摸,有些會通往問題的核心,有些僅止於議題的表面,如何抓住正確的繩索便是我們需要培養的識讀能力,也是這場演講中所不停強調的: 「眼界到哪裡,界線就到哪裡,重點是要如何畫線!」 其中一段,講師...

非公民的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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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umahku航海日誌 2019.2   2月14日,Rumahku 很榮幸邀請到臺灣國際勞工協會的吳靜如來演說。從移工大遊行開始,靜如一路談了許多不同層次的"線",這些討論展現出,面對同一個問題,可以畫出不同的線,線在哪裡,深度就到哪裡。在演說裡,靜如也多次藉著各式的例子,提醒我們,關注議題,不能僅於單純地看見社會上的問題,而是要向下分析,找出在深層的問題所在。現在就跟著一點演說筆記,再次挑戰自己的思考。 移工大遊行   一開始2003年,第一次抗爭,爭取的是外勞的權利。2008年的228公園是一個重要的地點,是假日許多菲律賓移工所聚集的地方,因此當時也是從228公園開始走。2005年,在高雄發生的泰勞事件,仲介將造捷運的泰籍勞工區隔在一個地方,在那裡有自己的代幣,吃吃喝喝、娛樂都得使用代幣來換取,並且使用電湯匙管理法,以致於後來發生了暴動。當時社會上並不認知如此是反奴抗暴的行動,因此我們第二次遊行,並推出今天也仍看到的一些訴求:國對國仲介、自由轉換雇主、取消六年年限、一體適用勞基法、外勞團結權。目前只有第3個訴求有成功,卻變相成為買工費(如果要延續工作,就得付錢);外勞團結權有了,但現實層面的組織工會容易嗎?   時間到了2018年,大遊行訴求幾乎都沒有變,政府並沒有太多的改變,訴求多了一項是移工公投。關於公投,是馬上要進入移工的公投嗎?許多人都認為,為什麼不要讓他們成為公民?而當我們說有些人可以成為公民,是不是有人不能成為公民?那對於非公民的權利,難道就沒有基本的權利嗎?這是這個訴求所想要挑戰和討論的。 共同生活 共同決定   「你願意放棄你的星期天,讓你家的家務工出去休假嗎?如果大學4年都如此,你願意嗎?」我們(大部份大學生)也許都會認為,家務移工應該一週有一天休假,「但你願意放棄你的星期天,讓你家的家務工出去休假嗎?如果6年你願意嗎?」當我們的理想、我們的同情,要轉化為行動時,會不會有掙扎和困難?2018年移工大遊行的共同生活共同決定,同時要討論,我們願不願意要和"他們"一起討論我們如何決定政策?這比"他們"是不是要成為公民,更值得被討論。   目前在臺灣的非公民,不只移工,還有許多因為新南向政策而來的人。我們要如何面對這些人?他們存在我們生活周遭,但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