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表文章

目前顯示的是有「Rumahku航海日誌」標籤的文章

2021面試工作坊

圖片
2021.10.16   Rumahku面試工作坊 今年的面試工作坊辦在周末,我們邀請大家帶著輕鬆的態度來參加,全心投入在要討論的議題中。 我們想引導大一新生看見的問題,包括健保卡、移工的信仰、過長的工時、就醫的權益等等,這些議題平常少有人重視,幾乎每個人第一次聽到,也許都會問:「移工有沒有健保卡?」,這些問題關乎他們最基本的生活,很基礎,卻很真實。 從面試前團員們就開始了許多想法上的激盪,面試的內容修了又修,一直到面試前夕,很多內容大家才達成共識。 不過其實,我們有沒有共識並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聚在一起討論的過程,以及其中拋出的各種想法,對參加的新生來說亦是如此。一個人的思考,容易變得執著於某方面邏輯的自洽,大家一起討論,就有從不同方向切入的可能。看似矛盾的事情,其實不一定是對立,也許是可以相輔的,可以共同經營出新局。 我們讓參與者分為三組:移工、僱主、醫護人員,藉由我們的引導,讓他們試著從不同角度去轉換、去思考不同角色的想法和苦衷。組員之間進行想法的交換之後,再進行發表,將自己的聲音說給大家聽。 很慶幸自己也有機會參與一次面試工作坊,主辦的壓力之下,是一股油然而生的感激,感謝把我拉入 Rumahku 的所有人,讓我有機會觀察到社會百態,而不是單以其中一份子自居。 不知道這次一起參與討論的新生,有沒有什麼收穫?也許短期內還沒有結果,但希望未來在醫療場域看到移工時,可以想起曾經有這麼一天,我們進行過這些對移工議題的試探,多一點對不同文化的換位思考與設身處地。 謝謝撥出一個早上參與的大家。 家裡面有愛心是Rumahku的招牌手勢喔! 文 | 樹枝 圖 | 朱利安 後製 | 匿名綿羊

《逃跑的人》EP.2

圖片
Rumahku 航海日誌 2021.4 當初剛接觸到失聯移工這個議題的時候,覺得那些移工逃跑也不是沒有理由的,有的可能曾被雇主施暴,有的可能覺得環境不佳錢太少,但不論如何, 創造出失聯移工可以存在的空間也是我們,是我們臺灣社會政策與制度不夠完全所導致的。 片中導演紀錄了兩位「逃跑的人」的故事,我覺得最難能可貴的是導演和移工所建立起的互信情感,因為離家在外人生地不熟多少會有一點防衛心,再加上草雲本身失聯移工的不合法性,能讓移工敞開心房願意接受這麼近距離的拍 攝,據導演所述也花了相當長一段時間;接著紀錄片也帶出了一些跟移工有關 的議題,像是他們在來臺灣前就要先繳鉅額的仲介費,還沒來做卻先負債,之 後開始工作後每個月還要給仲介抽成,我認為這相當不合理,因為仲介並沒有 提供與仲介費相對應的服務,再者這塊大餅牽涉到太多人的利益,所以也沒什 麼人敢動他,不過隨著國際上移工的大量需求,臺灣也不一定是那些東南亞地 移工的首選,也許在臺灣特定產業像是看護工也有機會以更合理的方式引進 移工吧。 另外在影片中還有帶出另一個議題就是失聯移工其實是我們臺灣的政策與制度導致的,因為我們不願意給移工更好的待遇、保障,每日工時極長,看護工甚至幾乎等於 24 小時,但又幾乎沒有休假,即便如此,每個月仍拿不到 2 萬 元,因此在多方壓力下,可能是合約期滿債還沒還完或覺得大老遠來這趟賺不 夠多而逃跑,而剛好臺灣勞力市場就是大量逃跑移工的需求,以看護工為例, 因為申請移工手續繁複,所以短期的看護工多半其實都是所謂的黑工,但影片中也提到並不是每個失聯移工都像草雲一樣幸運,也有一些人逃跑之後反而遇 到壞仲介,更因非法狀態使得那些移工等同於任人宰割,我覺得那些移工在逃跑前也一定是忍很久快過不下去才做這個選擇,但面對他們的是更好的未來還是比回故鄉更不如,沒有人知道這個賭注是好是壞。 最後就是影片中也有提到失聯移工生病怎麼辦,這點也與我們未來息息相關,據導演所述,他們生病主要辦法有三,最多的是吃從故鄉帶來的藥或買成藥,自己幫自己診斷,第二是借別人健保卡看病,第三則是請他人轉述病情請 醫師開藥,但第二點會怕被抓到遣送回國,而一三點則在我們看來是相當危險 的,未來若是遇到失聯移工來看病,我們是否又要抱著被罰款的風險不舉報呢? 我想這個問題現在的我可能很難回答,但能讓他們忍著病痛也不願意去移民署 自首被遣送回國,想必他們...

《逃跑的人》EP 01.

圖片
Rumahku航海日誌 2021.4  以前小時候在電視上看到逃跑移工的新聞時都會覺得有點害怕,因爲大部分都是報導移工逃跑後因為犯罪或是被警察發現而被抓到,他們在新聞上的模樣就像是犯罪的人一樣,卻鮮少有人關心他們為什麼會逃跑。這部紀錄片雖然是以逃跑移工的生活為主,卻也讓人看見許多移工在台灣難解的困境。 逃跑移工逃跑的理由大部分都和草雲一樣是為了賺更多錢償還高額仲介費,顯示仲介居中剝削的問題存在已久卻從未被解決。這不只是仲介制度的問題,沒有對此進行監督的政府也需要負責。移工本身就處於弱勢,不太可能有足夠的力量改變政策,政府又會因為害怕得罪既得利益者而不願意改變現況,移工永遠都是被犧牲的棋子。真心希望政府之間作為窗口直接引入移工的日子能早日到來。 本來以為這部片會只有悲傷的故事,但是從草雲身上看到更多的是愛與奉獻,即時自己也過得不好,仍然願意陪其他人去看病或解決他們的問題。讓我印象最深刻的一幕是草雲為認識的移工朋友辦告別式後抱著她的骨灰罈坐車的畫面。雖然草雲算是逃跑移工中幸運地過得還不錯的人,但是逃跑的生活終究是不安定又辛苦的,也沒有家人可以支持她,唯一的慰藉就是在異鄉認識的移工朋友。在這種辛苦的情況底下草雲還像媽媽一樣照料朋友的後事實在令人感動又心疼,一方面覺得她對朋友的愛很偉大,一方面又覺得她要獨自承受離別的痛苦還少了一個可以跟她一起奮鬥的朋友非常難過。 另外一個印象深刻的事件是草雲說她曾經被照顧的阿公性騷擾的事。其實真的很想知道,不論是雇主或是一般民眾,大家都是怎麼看待移工的呢?至少從這件事看來,許多人都不把移工當人看,只把他們當成工具,對他們毫無尊重。之前我室友說她們家以前也曾經有請看護工,但後來逃跑了,原因是她爸媽(也就是雇主)完全不允許移工出門,也沒收他的手機,不給他任何跟外界聯絡的機會,長時間的工作又讓移工吃不消,最後選擇逃跑。我們希望移工來台灣補足人力短缺,但是在這種惡劣的工作環境下有誰不會想反抗?移工也是人,雖然他們是來工作的,但是也不該因為台灣人的偏見而讓他們的尊嚴及權益受損,這也是導演希望透過草雲跟維興的故事傳達給大眾的消息。 這次的活動意外當了主持人,本來以為上台講話是最緊張的部分,實際體驗後發現能事先準備好的其實不太擔心,最可怕的是提問環節時要同時注意導演的話還有引導觀眾發問以及不同環節銜接的鋪陳,非常考驗臨場反應。但這也是一個很好的學...

日常的脆弱性 家庭看護移工的工作與健康經驗

圖片
 Rumahku航海日誌 2020.10 昨天超級高興可以聽幽默的莉芳老師的演講。這場演講,主要專注在看護移工在照顧上的大小事:情感、工作、壓力、勞雇關係、照顧關係、依賴...真的寫不完,因為太多了。照顧,是一件你我想起來都覺得單純(其實是沒有經歷過,或者長期忽略),但其實非比尋常複雜的事。 照顧工作 你在說什麼工作呢?照顧怎麼會是工作?談到照顧,我們總是會認為,這是女人天生該做的事情:「照顧是女人的天職」、「女生本來氣質就比較細心,比較會照顧啊!」。正因如此,照顧一直不被社會認為是一份工作,一直被視做女性的天職,進而,成為家庭單位負擔的責任,而非政府、公部門應負擔的公共事務,最後,家庭看護的照顧工作亦不被重視,不論是看護本身的情緒付出,或者是受照顧者可能希望的家庭陪伴,也不被滿足。 過往已有不少研究指出,照顧工作的複雜,使職業病漸漸出現,或者是看護本身心理健康受損(影響了生理與心理面向)。在 W 的故事裡,照顧工作的情感付出,逐漸使得她無法入眠:「阿公會不會和阿嬤一樣,就這麼不小心的走掉了?」。看護們在照顧工作上的情感投入,往往被視為一種「妳是我們的家人,當然要用心照顧」的概念中。然而,看護自身的壓力,往往無法藉這群"家人",來獲得排解。 台灣已是高齡社會,但我們對照顧的想像是什麼?好像是獨立的人"給予什麼"到另一邊依賴的個體,或者是貼身的 24 小時照顧。但很不幸的,「照顧的想像」,近 20 年來看護移工的照顧世界,幾乎未曾改變。長久以來,聘雇看護移工的家庭,都不被公部門所含括。這裡的照顧,就是看護自己、雇主家庭自己的責任和義務。沒有任何公部間資源的介入。(現有的喘息服務,門檻太高了) 家庭看護移工的閾限性 閾限性,我理解為,一種身體或心理的中介、不穩定狀態)照顧是連續不斷、充滿高度變動的事,也就是高工時、工作強度受照顧者的狀態而起伏,看護因而狀態不穩定。面對高工時,老師在田野,常遇到看護以心理成就來補償高工作時數的例子:「我(看護)剛剛照顧阿嬤到現在,阿嬤已經多胖 30 幾公斤了!」。然而在開心的話語後,卻是無法離開受照顧者的超累負荷。這其實好詭異,看護好累,但又開心的說照顧過程。 我的老闆,我的盟友 「我的老闆很好」,許多看護都這麼說。但仔細探究「好」是什麼,就時常發現,「好」,不過是一些很基礎的條件被滿足,比如在家裡...

20191208 移工大遊行

圖片
Rumahku航海日誌 2019.12. 此次遊行是從國民黨中央黨部出發,經過民進黨中央黨部,再到勞動部。目的是廢除仲介制度,要求政府對政府的直接聘用 (Abolish broker system,We want G2G,government to government)以保障移工權益。 在遊行隊伍靠近時,可看見牌子上寫著的 「廢仲介,要 G to G(Abolish Broker System ,we want G to G)」廢除仲介制度,要求政府對政府直接聘僱,一句話裡承載著移工們的訴求與希望。 在遊行中除了通過仲介來台灣就職的移工還見到了許多通過教會來到台灣的菲律賓天主教修女。原本認為隊形裡面大多會以台灣人為主,但現實是移工占多數,讓人不禁在想,這樣的遊行,政黨或是政府真的會給予關注嗎?畢竟移工手上並無握有投票權,這或許是政府或政黨在擬政策時較偏向僱主與台灣仲介的緣故吧,這也是需要讓更多的台灣人關注移工權益問題的必要性。部分民眾在看到這龐大遊行時會選擇繞路或避開,或許是對移工議題的鮮少接觸,但還是有一部分的民眾會選擇加入遊行隊伍,可見還是有除了民間團體外的人支持爭取移工的權利。 在詢問與觀察之下,可以發現移工年齡大多介於20~30之間,在台灣工作大約有6個月至長達6年之久,或許這就是為什麼有人說「他們的青春在台灣」吧。當移工們在分享他們來台工作遭受仲介與僱主的對待時,從他們憤怒的表情,語氣中,都可以讓人深深地感受到他們的無奈與悲傷。移工在遇到困難向仲介反應與求助時,仲介往往會因為商業利益而偏袒僱主,選擇忽視或怠慢處理移工的困難,並未負起仲介的責任。試問移工每月繳給仲介的服務費究竟是需要的嗎?還是仲介巧借名義的不當手段?移工都紛紛表示賺得的薪資在繳付仲介費後所剩不多,難以負擔日常的費用,更何況他們還得撫養遠在印尼的家人。基於種種原因,廢除仲介制度,以政府對政府的直接聘用勢在必行,這樣就不用經過「牛頭」(經了解「牛頭」是將移工介紹給仲介公司的同時,會向移工收取費用。)和「仲介」的剝削。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最後有個印尼看護在講述她遭遇的經歷時聲淚俱下,僱主的苛刻對待、仲介的剝削都讓她身心倍感壓力與疲憊,6個月後工作合約的到期意味著必須失去工作返會家鄉,而要再次來台工作又意味著必須再一次支付龐大的費用,再一次遭受被剝削的慘痛經歷。 「廢仲介...

一日之蹲點

圖片
Rumahku航海日誌 2019.07 那一日,下午三時,天氣極度炙熱,看了看手機裡的天氣軟體,體感溫度已達攝氏四十五度(實際溫度為三十六攝氏度)。炎熱的天氣無法消滅我們內心對此活動之熱情。毫無猶豫地,我們一行人便在這種極端天氣中出發前往這蹲點之地。 處理完國際生事宜之後,我才到了我們位於院部二樓之集合地點。之後,我們便出發了。 J  說我們今日的路線可說是極其複雜,個人可說是無法獨自前往。之後,我們乘坐公車到了捷運文德站,然後再行了一小段路,到了一個不太起眼的都市公園——文德三號公園。這個公園被鄰近之住宅區包圍,公園附近還有一些小食店、便利商店等等。 這個公園其實面積不大,夾在幾個商業區間,公園裡有一些凳子和亭子供行人使用。許多社區的老人家與照顧他們的外籍移工都在這裡聊天話家常。一開始,我們不知道應該如何開始與他們的對話。之後, J  便開始了他的第一步。他跑到了一個亭子,禮貌的問亭子裡面的人們他是否可以坐下,坐下之後便開始了我們的對話。 那個亭子裡面大概有五六名移工(都是印尼籍)和幾名養病中的老人家和病人。因為語言的緣故, Jo  與印尼移工聊了幾句便決定轉換目標,與老人使用台灣閩南語(台語)聊一些生活上遇到的問題。我則繼續與印尼籍移工對話。經詢問,我發現他們大部分都來自印尼主島爪哇島,只有一名來自蘇門答臘島。他們主要來自爪哇島的東部地區。其中一名來自外南夢( Banyuwangi ),這座爪哇城市就位於印尼之度假勝地巴厘島對面,兩個地方之間僅隔著一道淺淺的海峽。 其中一名移工則感到非常訝異為什麼我會說他們的語言。經過解釋之後,他就理解了。這一次的蹲點活動中,我發現我自己無法與他們聊較深入的課題。我們總是只能問對方一些實際上不太有用的問題。譬如說:你從哪裡來?你來自印尼群島的那一座城市?你喜歡台灣的食物嗎?你結婚了嗎?等等。 這樣似乎無法學到什麼東西,僅僅能夠使我們有機會練習一些非常基本之印尼文對話。而且,這些對話學會了其實也沒什麼用。因為當印尼人不想讓你了解他們的對話內容時,他們總是能夠切換成語速更快文法更複雜的爪哇語眾方言。因此,若要完全明白他們之間的交談,我們就必須掌握爪哇文(尤其是其口語)。 在那裡呆了差不多一個小時,其中一些印尼人和老人病人便先行離開。我們見狀便決...

公園裡的家鄉味

圖片
Rumahku航海日誌 2019.07.21 志工週的午後,約好幾個夥伴,跑到附近的公園走跳、找看護聊天。一開始其實只是想要拿一本中文書給一位之前在公園認識的印尼看護姐姐,還有讓大家可以認識新朋友們。 漫步在大街 夏天公園裡的蚊子實在太厲害了,不僅多樣,還具有強大的嗅探能力,就算穿上長褲,還是可以有十幾隻的蚊子在旁飛舞,它們想妄從長褲纖維縫隙中解渴(我真的很會吸引蚊子)。在等待的過程中,我先坐在公園的長椅上專心驅趕蚊子,另外兩位夥伴則跑到一旁走走。穿著短褲的他們,比起我,反而顯得更從容。 "Halo!"忽然的一聲問候,原來是姐姐來了。和上次一樣,頭戴鴨舌帽,和互相依靠的阿嬤,在下午沒有那麼多陽光的時候,到公園散步、和朋友聊天。還記得第一次見到姐姐的時候,聽到她和阿嬤的對話,夾雜了印尼文、華文、臺灣閩南語、英文。在這樣的語境,仍可以妳一句我一句,聊得起勁。 問候了幾句,我拿出書包裡準備好的中文學習書,開始講起這本書的設計,還有使用方法。哪裡是印尼文、哪裡是漢語拼音、哪裡是中文字,一樣一樣告訴她。就在這個時候,另外三位夥伴也來了。其中一位 G,來自馬來西亞的馬六甲,也會說馬來語。馬來語和印尼語是非常接近的語言,基本上彼此可以互通,G 當然就開始和姐姐聊了起來。 "Saya dari Malaysia."(我從馬來西亞來) "Malaysia mana?"(馬來西亞哪裡?) "Melaka."(馬六甲) 一開始的聊天內容,有好多好多馬來西亞地名轉呀轉,那些都是自己所不熟悉的地方。姐姐在來臺灣之前,有好幾年是在馬來西亞照顧阿公。相較於在臺灣的時間,姐姐待在馬來西亞更長、更久。姐姐和我們分享了許多她和阿公的回憶,還有照顧經驗:如何讓容易忘東忘西的阿公不會走失、半夜睡不著怎麼辦...在阿公人生的最後一刻,姐姐也是唯一在他身旁的人。和阿公的互動,不僅有一般工作上的照顧,還有彼此互相陪伴的情感支持,可以想見的是,姐姐是阿公人生後半段最親近的人,阿公也是令她懷念的人。看著她的眼睛骨碌碌的轉,我們幾個也聽得好像自己就在姐姐的回憶現場。 在社區裡的印尼超商 過了不久,話題漸漸轉往食物,因為另外一位夥伴 D 在今年去了馬來西亞玩,對於那裡...

推動無障礙友善診所公聽會

圖片
Rumahku航海日誌 2019.07.02 【推動無障礙友善診所公聽會】 感謝臺灣醫療改革基金會邀請Rumahku志工團列席,7月2日Rumahku志工團得以列席【推動無障礙友善診所公聽會】,並就我們長久以來觀察到的移工就醫障礙發言及加入討論。 推動無障礙友善診所公聽會 ◎移工就醫的現有困境? 整理Rumahku在醫院、學校與其他可接觸到移工的場所之所見所聞,加以整理後我們大只整理出移工在前往、抵達以及離開醫院之後分別會碰到的不同層面的困境。     1. 專業語言通譯的缺乏 目前在臨床擔任協助照護工作的外籍看護工主要來自印尼、菲律賓、越南,但因為我國醫療院所獲地方政府目前都多半未有專業東南亞通譯人員陪診的制度設置,移工在診間諮詢及接受醫療行為時,主要透過雇主、仲介公司之翻譯人員、同鄉姐妹等等皆未具醫療背景的人員陪同並進行片面翻譯,在此漏洞下,陪同人員除了因為勞雇關係可能不具公正立場,亦有因為不具專業或相關背景而疏忽細節或無法精準翻譯內容給病患。     2. 對自身健保權益的不了解 我國一直以健保制度為傲,期能提供全民平等且優質的醫療資源,讓健康不再成為有錢人的特權。由於移工母國就醫習慣的差異,許多移工在未有受到完善解釋下時常因為不知道診療費用,或是因為對健保協助給付項目的不清楚或不得而知,進而害怕並避免使用醫療資源,也拒絕接受適當的治療,徒然浪費自身權益。     3. 移工出院後的恢復進程與健康狀況 許多移工在前往醫療之前就會碰到阻礙,不只是24小時on call的看護工們、六日才放假的廠工們、或是出回港時間不定的漁工們,因為工作的特質,他們多半無法順利取得閒暇顧及身體狀況,其中的反差又尤以長時間待在醫院、卻不一定能進到診間看診的外籍看護工最顯無奈。 而即便順利抵達診療場所,在做了局部治療從醫院離開後,也不一定能調整工作內容而得到良好的休養,像是我們就遇見過傷口需要避開碰水、但移工不能中斷為被照顧者擦澡的工作,讓傷口的恢復一直延滯;或是腹部開過手術需要避免用力或是搬移重物,但是工作內容包括了打點病患起居,每天需要搬移病患也讓手術傷口的恢復推遲不少。在此類型的案例中,病患若是沒有第一時間得到良好的恢復,很容易需要二次就診或治療,進入病情和工作...

開齋節 EP 02.

圖片
Rumahku航海日誌 2019.06.06 我想我永遠無法理解,因為我不是穆斯林信徒,無法理解在異國的職場,多年來終於可以慶祝自己信仰的開齋節是什麼感覺。 我想我永遠無法理解,因為我不是移工,看見了在臺多年、終於歸國的U在網路上,說著今年過節終於是跟家人一起的時候,那是多快樂的神情。 我想我永遠無法理解,因為我們終究是活在自己擁有優勢場域的臺灣人,可是我們可以透過瞭解、透過善意,讓一個個暫時過境的漂鳥,擁有一篇屬於自己的詩篇。 在院長室裡的接待結束,下一個行程就是到醫院有移工的地方發放幫他們慶祝的椰棗了,一進到醫院裡我最熟悉的角落——復健部東南亞圖書館,平常見慣了大家輕聲細語的樣子,這會兒倒是多了一群熙熙攘攘的移工以及媒體,等著拍攝採訪以及領取椰棗。拿著裝椰棗的籃子跟在長官附近,我們踅過復健部的治療室以及診療大廳,看見了不同於我對於穆斯林男女授受不親的刻板印象,兩位部長發放祝賀禮的手勢和方式,當天回去寢室之後,拉著手給室友示範了一次他們父母官給移工發椰棗的姿勢,是雙手合掌的姿勢,一手給了包裝好了的椰棗,另外一隻輕輕地含住了移工們的手背,雖然平均都只停留了大約兩秒,卻一次一次地隨著排隊前來又魚貫離去的移工,深深地烙印在了我的腦海裡。 「好像蠻有關懷力量的啊、這種手勢。」室友很快抽走了手做回自己的事,留我在原地握著空氣,抬著頭發呆了半晌。 這裡是醫院裡我最熟悉的角落——復健部東南亞圖書館,籃子裡裝的是用來慶祝的椰棗 為什麼要別出政府辦在大安森林的活動,為什麼需要一個在醫院裡面的開齋節呢?為什麼需要特別地在全醫院廣播印尼文的公告呢?為什麼要大動作地在醫院發放椰棗給移工呢? 就是無數次我們在學校各個角落開會、絞盡腦汁要辦一個難忘而特別的行動,無數個我們,到院長辦公室奔波、遊說,要讓醫院同意並支持這個企劃,我們在移工指導下、錄了音到播音室讓職員在活動前幾日的每天按時地在全院區廣播,後來聽見認識的移工說,看見疑惑的護理師,他們狡黠地說:「你聽不懂齁!」對他們來說,終於換做是別人聽不懂的語言了! 非常喜歡指導醫師講的,我們所要做的是主動,為什麼不能他們的活動不能搬到醫院裡面進行呢?為什麼他們要等到了放假才能有過節的權利呢?我們只是奔波了一陣子,為什麼不能用舉手之勞的友善表達我們對他們那、為了照顧病患而時常傾注了全神的感謝呢? 也很...

開齋節 EP 01.

圖片
Rumahku航海日誌 2019.06.06 雖然已經時隔一週,想想雖然對外說了是醫院辦理的活動,在自己的粉絲專頁吐吐團隊為了籌辦活動做了多少努力的苦水,總當是可以被諒解的吧? 開齋節又稱肉孜節(印尼稱Lebaran,馬來西亞稱Hari Raya Aidilfitri),與宰牲節(英語:Kurban Bairam)並列為伊斯蘭曆裡的兩大節慶。在今年陽曆的五月五日,全球的穆斯林開始進行了齋戒,期間在晨禮(Fajr)以及昏禮(Maghrib)之間的白天,都是不能進食的,嚴格的穆斯林甚至會不讓自己進水,他們相信齋戒是為了讓富人品嘗饑渴滋味,以使他們不要窮奢極欲、揮霍無度;要節衣縮食,省出錢來周濟窮人,因此除了旅行者或是正值月事、孕期的婦女以及正在經歷病痛者等等特別狀況得以調整齋戒日期,穆斯林們都會在每年伊斯蘭曆的九月執行這項阿拉交派的考驗。(資料來源:維基百科,自由的百科全書)。 還記得活動開始之前一個爆笑的插曲,活動計畫好了、一切宣傳也就定位,一位團外的同學在經過醫院時見了綠色的海報,拍照下來用訊息問了我:「這是什麼活動啊?」是開齋節啊,穆斯林剛結束為期一個月的齋戒,雖然晚了一天,但總歸是慶祝的日子,你也來一下吧、會發給大家椰棗喔!我回答。 「哦?難怪前一陣子看到你好像覺得你變瘦了。」咦?我不是穆斯林啊?哎!那個、我沒有進行齋戒啦!我的苦笑無法透過訊息傳遞,但真是不知道對方哪裡突然來的念頭,好像是搞錯了對象。 「蛤?」懂嗎?是以為我進行齋戒了是吧?不是我啦、我沒有進行齋戒啊!不過那個,剛剛說我看上去變瘦了,是真的嗎?是真的吧? 「哦哦那個、是因為客氣才說的,沒事沒事。」這會子的腦筋倒是轉得很快,你來也不發椰棗給你了!休想!我裝作氣憤地回了訊息。 隆重推出即將二階國考的熱血前C2,明明可以安分地放著溫書假的W,卻一直在醫院、學院以及印尼在臺經貿辦事處跑來奔去的,剛剛說成功引起注意的、綠色的海報也是他在醫院貼的,好像是反正醫院也不太管這麼件事,行動派的他就到處在人多的地方偷貼,我在一個群組貼了Black Eyed Peas的Where is the Love的音樂連結,笑說學長你簡直跟這影片裡到處貼問號貼紙的行動有異曲同工之妙啊! 還有一群請了公假在活動前彩排、活動中支援、活動後善後的團內外夥伴。一個個中午,迷彩服的身影在醫院來來去去惹好奇的眼...

尋根 EP 02.

圖片
Rumahku航海日誌 2018.01 【蕭語嫣:「我還記得小時候很多親戚都跟我說:『語嫣,你要好好保護媽媽。』。」】 說起越南,大多數的人應該跟小編一樣原來對檳椥省不太熟悉吧?「你們看過旅遊廣告上讓人戴著斗笠遊河的畫面嗎?那就是檳椥省!」介紹起深愛的家鄉,語嫣難掩語氣裡的興奮和驕傲,不自覺地提高了音量。 「椰子,家鄉記憶中的味道就是椰子,也是我們家獨有的象徵。」,越南家裏種滿了椰子的語嫣說爺爺跟她的連結也是因椰子而起,「爺爺常跟別的人炫耀:『Ba嫣好像很想了解我們家的椰子呢!』,Ba是Baby的意思,嫣是語嫣的嫣,他總是這麼喚我。」。說起椰子的用途,除了常見的椰子料理,語嫣家裏也會用椰子水蒸海鮮,大夥兒在閒時也會一起捲起袖子、動手擠椰漿,家人甚至連開玩笑也都要跟椰子扯上邊:「舅舅就跟朋友開玩笑說我媽皮膚那麼白,就是每天都用椰子水洗澡洗的。」 語嫣的媽媽在嫁來台灣前,在越南開了一間裁縫的小店,「她說有很多男生都喜歡來找她做衣服,也有很多警察只找她做制服,」,就如一般母女的俏皮互動,語嫣免不了地翻了幾個揶揄性的白眼,但其實從她清秀的眉眼不難想像語嫣媽媽當年的風采。「但就算接了不少訂單,做裁縫還是賺不了多少錢,所以她還會到港口邊賣法國麵包,真的可以說身兼數職。」。 「聊了這些,才會很驚訝的感受到,『啊!原來媽媽也年輕過!』」,簡報照片裡的語嫣媽媽,在眾人的簇擁下,那是個冬天的婚禮,一頭秀麗黑髮被整齊地固定在白色的髮箍下,優雅的身姿被裹在量身訂做的奧黛裡,薄不禁風的裙擺在刺骨的吹拂下翩翩飛動,藏不住新娘的好身材。又一次和現在四十六歲的母親聊起她二十三歲就嫁來台灣的往事,語嫣不禁提醒她:「媽媽,其實妳已經有一半的歲月在越南、又有一半的歲月是在台灣度過了喔。」。 「你們可能很難想像我媽媽小時候都餵我喝什麼,」,語嫣頑皮的笑了笑,見大家對這個天外飛來一筆的問題摸不著頭緒,就自己說道:「她說她餵我喝維大力,我問她為什麼?」、「她說:『因為我只要餵維大力,妳就會笑啊。』」,這個故事果然引得大夥兒哄堂大笑,但那是個令人疼痛的瞬間,「媽媽說第一次坐月子,吃那個麻油雞,結果還喝醉」、「媽媽說一開始不太敢抱我,因為說我抱起來像蛇一樣,軟軟的。」,一句一句的「媽媽說」道不盡語嫣和媽媽的好感情。照片裡的語嫣媽媽坐在矮矮的凳子上,白色短袖T恤下結實...

祝你好睏眠

圖片
 Rumahku航海日誌 2019.03 “Iya aku main kerumah kamu ya boleh nggak?(我可以去你家玩嗎?)”深夜裡,我的 Line 上,H 回傳這麼一個語音訊息。 大安海邊恣意綻放的龍舌蘭 這週末我要回家。這次回家的任務不少,除了要幫忙家鄉廟宇的神明繞庄踅境,我也想順道找找在家鄉附近工廠工作的朋友 H。這是從過年到現在第一次回家,H 和家人一樣,隔一段時間才見一次面。原先這次回去,希望可以看到他踢球,或者是再去一次他的宿舍。這次顛倒,他想來我家看看。 神明駐駕在大安港 “Mungkin..Aku harus tanya orang tua saya dulu.(也許..我要先問問我的爸媽)”在錄下這句話回傳的當下,心中其實浮起了無數的未知,真的可以嗎? “Ya, tak apa apa.(好的,沒有關係)”回傳的語音訊息,比起上一封,有著更多的睡意。聽起來,H 已經在睡覺了。我不知道他的工作內容,只知道他晚上才下班。不能蹺班睡覺的 H,當然比身為學生、可以蹺課睡覺的我們還要早睡許多。 真的可以嗎? 過去家裡可是嚴禁帶朋友來玩,但這並不是自己最擔心的。 「H 來家裡會不會亂動東西?」 「H 會不會帶好多人來?」 「家裡的人會不會接受?」 「家裡的人會答應嗎?」 「H 想要做什麼呢?」 ... 面對心中浮起的無數問號,剎那,自已彷彿掉進矛盾的漩渦裡。為什麼有這些疑問存在?為什麼面對朋友的提議,會有這麼多的不安,或者精確一點的說,是猜疑?H 不也在其他在臺灣的房子進進出出?我家不一樣在哪裡?我們不熟悉彼此嗎?為什麼我總是想要 H 帶我去玩,他想到我所熟悉的地方看看,我卻放在一旁,甚至還有過多的猜忌與懷疑? 那是過農曆新年的時候,和去年一樣,這是個極可能因全球氣候變遷而來的暖冬。快成了房間馬鈴薯的我,確實好幾天沒有讓身體動一動了。融入日常的朝聖般,如果可以,回到家一定要去海邊走走看看,用眼深望海、探望風、還有沙子。(消波塊? 相較於從南方澳望見的太平洋,先民所稱的黑水溝,原來充滿著靜謐與安恬 太陽斜斜照著三十米路的紅綠燈。瞇著眼,我望著慢讀的紅色秒數與小紅人,這是個令小時候的自己最絕望的紅綠燈。然而隨著年紀增長,反而不覺得等待時間長,或許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