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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距離碎念:對台灣人的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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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來做伙作火某? 2019.04 學校已經進行遠距離教學一陣子了,大家泰半的時間都窩在宿舍裡,感覺很久沒見到同學們了,夜晚手機的訊息提示音響起,我拿起手機檢視系上同學的訊息。 訊息內容是這樣的:「我有一個朋友要做專題演講,妳對新住民子女有了解嗎?」了解?什麼是了解?我問,應該是不了解的,畢竟我不是新住民,就可能真的幫不上什麼忙,我建議了一些可以查詢相關研究文獻的網站名稱,再隨口問了句「他朋友」想要研究的方向是什麼。 . 「那妳知道新住民子女對於台灣人想抱怨什麼嗎?」還好當時沒正在喝什麼東西,不過想想就算有,我應該也不會把飲料噴出來了,畢竟這類問題也不是第一次見到。 「欸你知道你口中的新住民子女『也是』台灣人嗎?」我問他,要問一個台灣人對台灣人的抱怨,好像也不是不行,但不知道是不是,從命題開始就看出了這準講者使用的濾鏡,這下我對演講的主題是什麼,倒真的有些興趣了。 「主題全名是『新住民子女對於台灣人的抱怨』。」一看我差點下巴沒有掉下來,這要不是社會學老師的超級反串教學,就是很典型的錯誤印象演示,我趕忙問了這演講比賽的主辦方是誰,我想要仔細看看簡章的邏輯(然後再寫文章檢討它,但其實沒有簡章還是可以寫文章檢討它),同學趕忙說這是那位朋友的日語課程作業,是位不知道身為漢人還是日本人的老師所下的主題。 . 我在螢幕這頭笑了笑向他打字道:人家新二代最想抱怨的應該就是為什麼不把他們當台灣人看待吧!有著台灣人血統、在台灣生活長大、拿著台灣身分證、念台灣的學校、說著台灣的中文,都到了如此「台」的地步,難道還要被排除在「台灣人」的身份之外?那到底要怎麼樣才算是「台灣人」呢? 把身邊的人群分成「你們」、「我們」、「他們」,忘了其實很多時候,界線就是我們在無形、無知、無感中所製造的。 . 「演講時間很長嗎?不長的話時間剖開題目就夠講了吧?如果語言能力夠發揮的話。」將如此一個絕對會被社會學老師打屁股的問題剖開,用反駁主題的方式來對演講內容發揮,讓我想起了高中那段反覆練習不同寫作手法的歲月。 不管老師是漢人還是日本人,都近乎完美地表達了他對新住民子女是「外來者」的想法濃厚,而對於有心向我提問的這位同學的修日文課程的那位朋友(好長的敘述),這算是我覺得最重要、且最需要提醒他/她的事情。 . 新住民子女對台灣人的抱怨會是什麼呢?也許是這個月的錢又不夠花了、也許是...

西元2019 x 回曆1440年 齋戒月Ramadan開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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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來做伙作火某? 2019.05 今天,是2019年5月4日,是一個令人開心的下雨天,也是一個令人討厭的考前週。 不說的話,有幾個人知道呢?今天開始的為期一個月,就是伊斯蘭曆裡的「拉瑪丹(Ramadan)」,也就是穆斯林們的齋戒月了。Ramadan是陰曆的第九個月, 這個月是「真主」阿拉將古蘭經下降給「先知」穆罕默德的月份,所以也是全年12個月中的最神聖者。 傳說中,齋戒是為了讓富人品嘗饑渴滋味,以使他們不要窮奢極欲、揮霍無度;要節衣縮食,省出錢來周濟窮人。所以,開始了齋戒之後,在晨禮的喚拜開始了之後、到昏禮之前,可是都不能進食、嚴格的甚至不能吞口水呢! 但在此期間,老人、病人(含生理期女性、孕婦、產婦、殘障人士)等視情況減免,而旅宿者則可以在旅途結束後,適時補齊欠齋的日數。對於在傳統伊斯蘭社會之外所生活的部份穆斯林,倘若未能在齋月守齋,具體執行情況則視乎個人自身的健康條件以及所在區域的氣候時差而定。 在封齋之前,穆斯林會習慣和家人或朋友一起吃一頓大餐,所以這個禮拜六,小夥伴們授印儀的朋友邀約,也開心地跟他們吃了一頓豐盛的風味餐呢!感謝在臺灣辛苦工作的印尼移工們,因為有他們,我們的家人、朋友得以被妥適的照顧,我們得以安全地使用許多公共建設,我們擁有美味新鮮的魚蝦可以食用,齋戒月的期間,如果身邊有辛勤工作的穆斯林,大家也可以多多留意他們的血糖狀況和身體健康喔! 在封齋之前,穆斯林會習慣和家人或朋友一起吃一頓大餐,我們也很開心收到印尼朋友的邀約一起共襄盛舉 一個月之後,就會又有稱作「開齋節(Idul Fitri)」的慶典,到時候穆斯林也會紛紛出門和朋友聚會,其實小編超級喜歡看臺北車站充滿了色彩的樣子,大家都紛紛穿著最漂亮的服裝,空氣中充滿了快活的氣氛,真的很難令人不跟著開心起來呢!大家其實可以多多留意身旁的多元文化,6月5日到時候也不妨出門沾沾印尼朋友們的喜悅吧! 真慶幸學校跟醫院就在隔壁,方便我們與看護姊姊們相約聚餐 為了聚餐,大家很神奇的變出一堆美食                   文、圖| Julien

漁人,就是生活在漁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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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來做伙作火某? 2019.03 先前在網路上看到朋友介紹一個拍南方澳的攝影師,後來看到《移人》的採訪,才知道之前場勘胡亂跑點,原來已經到人家家門口玩過了啊!所以趁著二二八連假,趕緊約了時間,去拜見拜見這位用「有溫度的眼睛」記錄著漁港一隅風光的年輕人。 和人家約了兩點,縱然已經提早抵達漁港,卻也是急急忙忙地、臨時才找到解決午餐的地點。一點半,致鈞用Messenger打電話給我,交代了彼時的地理位置,還在魚湯店吃飯的我不禁緊張起來,還不知道即將碰上的訪問對象是什麼人,嘴裡一時胡亂塞了起來。 「哈嘍哈嘍~」一見面,致鈞爽朗的向我們打招呼,他看上去頂多二十出頭,笑起來就是個鄰家大男孩。致鈞的父母因為年輕時曾經被外派到阿拉伯去,頗能體會身在異鄉想要吃家鄉味的心情,於是回國後開了南方澳的第一間東南亞雜貨店。 在致鈞(右)的店遇見他與他的兄弟(左),是位菲律賓漁人 「為什麼會想開始拍攝港邊的漁工呢?」我們問,用了「漁工」這樣的詞,但致鈞其實更習慣的是「漁人」。前一陣子才剛拜讀完李阿明老師的《這裡沒有神》,了解其實每個漁港其實都有自己的文化。他說漁港裡工作的都是他的「兄弟」,因為明白他們的辛苦,所以選擇用紀實攝影來呈現他們在海邊的點滴。 從致鈞那裡我們又學到一課,很多人說是漁工好吃懶做、不知感恩,又有另一部分人說是臺灣人嗜血暴力、剝削工人,居於其中的他怎麼看?「我相信每個人有每個人的責任,政府盡好政府的職責,而仲介做好仲介的工作。」。 而此趟來到南方澳令我驚訝的是,從前很少有機會問、或是說只在書上看過的漁工月薪:「正常是兩萬三扣掉一些費用可能兩萬,可能他們有欠仲介費用有些會領到一萬五到一萬九不等,但漁港的漁工通常老闆都還會給獎金,到兩萬以上或是更多。」這是因為南方澳的漁工從事的多半為近海漁業,薪水較為優渥的緣故。 這樣的價碼和我以往的認知有著極大落差,畢竟平常熟識的醫院看護工,在臺北市中心也只有大概一萬七、一萬八的價碼。「但我知道的是南方澳的狀況啦!如果有差太多通常就是仲介拿走的。」 「會不會常常被別人問說你到底在拍什麼?」致鈞說通常這時候就會說拍好玩的,不滿足於岸上拍攝的致鈞其實也有心地去搞了一張船員證,有機會也跟著出海過過「討海人」的乾癮。他也坦言之前也覺得跑船行業又髒又累,直到一位親戚過世,才見到背後的險惡以及一條魚要送上...

他們說柔軟的地方,總會發生柔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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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來做伙作火某? 2019.03 這次一早到IBU廚房,餐桌上有兩包peyek餅乾,跟蝦餅不一樣的質地,多半摻了花生和小魚乾,第一次就覺得很新奇,之前室友家裡的看護做了一些也讓媽媽寄來臺北給我們這群小鬼配著讀書吃,還是摻了香茅的版本。日近正午的時候,一位皮膚黝黑的踅進IBU廚房的大門,帶著裝滿分裝好Peyek餅乾的大塑膠袋,想起燕妮早先說過的,是來寄賣手工餅乾的移工。 小哥把玩了一會兒櫃檯寄賣的鑰匙圈,「多少?」小哥問我,「Lima puluh.(五十。)」察覺得到他微微的驚訝,「Bisa bahasa Indonesia lah.(她會講印尼話啦!)」總感覺相較於S、不太敢主動和印尼顧客攀談的我,總是由燕妮如此地介紹給同鄉。「Wayang, wayang lukit.(玩偶,皮影戲的玩偶。)」我向小哥多此一舉的介紹,小哥又拿起扇子端詳,「Ini seratus.(這個一百塊)」他接著問是從哪裡帶回來的?燕妮在廚房裡回應朋友幫忙在日惹代購,她回棉蘭時順便帶回來寄賣的。 燕妮在試餅乾的味道,也叫我來吃吃看,比起之前吃過的版本稍微鹹了一些、油了一些,不過油炸品嘛!燕妮檢查了包裝,把餅乾一包一包放到商品櫃上,又和小哥聊了幾句,最後,小哥把一百塊的扇子放回籃子裡,騎著外頭的車離開了。 忙完移工影展映後會,這天老師還有客人,包下了一樓場地請燕妮煮拿手菜,邀請了我們一群人加入晚餐,算了人數、簡直就是小辦桌!「我有叫沙爹外送,可是等一下可能要幫忙。」燕妮還是溫暖地笑著,稍微賣了關子。這裡叫得到沙爹外送?那個在印尼臺幣三十塊一大把、在臺灣卻是一支三十塊的印尼沙爹烤肉串嗎?我差點沒失去理智,直跟K嘀咕真的假的?!有的話真的更加想要定居宜蘭了啊! 一直無用的我們幫忙翻箱倒櫃,終於找到用來烤沙爹的鐵叉。沒一會兒,看見早先見過的小哥又來到店裡,熟練地直接進到廚房向燕妮打招呼,更是二話不說地開始忙碌地處理起肉塊來,原來説的外送人才就是這位大廚,傳說中大名鼎鼎、卻從未見過的Laki-laki沙爹攤就地擺起!  早先見過的小哥熟練地直接進到廚房,開始忙碌地處理起沙爹 還未因好奇心吃虧過,像想偷吃的貓兒一般我又溜進廚房,見他們忙忙碌碌,仗恃著早上和小哥打過照面,我直接大膽地詢問他要怎麼處理烤肉呢?「大的、小的、大的、」小哥沒有停下迅速的身手,但...

不為啥而打的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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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來做伙作火某? 2019.03 起早八、懶起並沒有才能畫蛾眉,是夢嗎?梳洗罷、望的是窗外冬山晴朗的好天氣。脫離喧囂的都市鳴笛和車輛廢氣,終於等到偷閒的連續假期,我和S在莉芳老師在冬山的家落腳,一早就坐著師丈的車,打擾到IBU廚房來了。 「IBU廚房到底怎麼成立的?」每次跟人介紹或是提起這個溫馨的小角落,總會遇到這個問題。「老屋活化補助計畫」是冬山鄉公所於去年年底推出的,希望藉由在地的文化特色和創意餐飲,不僅帶動地方發展,也透過舊空間的活化,為社區注入新的生命力,而「IBU廚房x冬瓜山書店」就是計畫的第一個成功產物。 IBU廚房座落在宜蘭冬山車站腳程五分鐘的小巷弄內,結合了一般書店和餐廳的功能,還擔任了燦爛時光分櫃的東南亞友善大使角色。廚房平時由住在冬山的印尼媽媽燕妮和菲律賓媽媽Deena「駐煮」,將帶有異國風味的家鄉菜經過調味改良,烹煮出健康又符合臺灣人胃口的媽媽料理,最吸引人的也莫過於每週一定更新的菜單。 抹布打溼、黑板上主餐菜色和點心伴手禮的需要重新檢整,一筆一畫都是燕妮和Deena兩位媽媽的巧思,S也遵令拿起掃帚和拖把開始灑掃,在小小的室內空間來去無數趟。這些對我們來說都是第一次,卻是冬瓜山下的書店日常。 餐廳的種種前置作業對我們來說都是第一次,卻是冬瓜山下的書店日常 讓手機連上藍芽喇叭、唧唧咕咕地放起喜歡的印尼歌曲,自動播放來到最經典的那首Dia,莉芳老師問道:「這是印尼文嗎?」我回說是啊、S轉頭問燕妮應該有聽過吧?「當然有啊!哇督架籠起給某陪!」燕妮說她聽著聽著,雞皮疙瘩頓時全部都起來了。 十一點一到,這天我們接待的第一組客人上門了!是騎著單車從羅東過來玩的一家四口,我還在拿著布擦乾碗盤,S拿起菜單趕緊過去招呼:「書都可以看、玩具也可以玩!」媽媽問我們有沒有無肉料理?我趕緊慌張地跑進廚房問大廚,不過吃素這等小事怎麼考得倒燕妮?一粒煎荷包蛋配上量身訂製的蔬菜炒飯,又是一道好料上桌! 在外場覺得有些太過閒暇,可能就是自己沒有盡責顧店的時候,主動踅入真正的廚房問燕妮要不要搭把手?於是受到夾出保鮮盒裡若干塊牛肉的溫柔指令,「好像有點少,再放兩三塊進去!」燕妮説,一副擔心孩子會吃不飽的媽媽樣,我趕緊再夾幾塊放進鍋子裡,拌上事先熬煮好的醬汁,在小鍋子裡面加熱。 在外場覺得有些太過閒暇,可能就是自己沒有盡責顧店的...

溫柔的漁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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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來做伙作火某? 2019.03 「妳會不會好奇,怎麼會有這麼小的鯖魚?」羅東市區的晨間市集,在這個富有腹地又緊靠海洋的城鎮,攤商們吆喝叫賣著顏色豔麗的魚蝦和多樣新鮮的蔬果。 「不當季吧?」我對各樣食材的產季其實沒什麼概念、對於時令的背誦更是一竅不通。 「不可能!這些是先抓起來冷凍,再一批一批解凍出來賣的,」號稱饕客的老師解釋地頭頭是道:「妳會不會覺得很不可思議?太小的魚不是就不應該抓嗎?」 「要是漁夫撈上來的魚一直都太小,不就是應該把網眼的大小再作調整嗎?」好似還聽見高中公民課討論的公共財,大家其實都嗅得見人性本貪的無奈,所以我只是笑了笑,繼續讓下一片豔麗映入眼簾。 「欸、跟你說……」深夜的時刻有深夜的話,黑暗的地方有黑暗的魔法。那要是多大的信任才能說出的話。在某些心裡的黑無法見底的時分,一個一個從前的點頭之交在網路敲了我的門,說起自己的故事、道起自己的煩惱。 就是那種時刻吧!我發現,給人力量,你不見得要無視自己的感受和過往,你所需要做的只是在他面前把自己的悲傷縮的小一些、再小一些,看著網眼已經足夠承接形狀近似魚兒、游來游去的情緒,就能織成一張渡人上岸的網子。 為了海洋生態,網眼放寬點吧、再寬一點吧!讓太小的魚兒回到;但和漁撈作業不一樣,傾聽做的是承接,不夠密、那就把網眼縮小一點、再小一點。傾聽做的是盛放,大的小的、你願意吐露的都撈起來,不願你找不著安放的位置,就覺得自己也沒有被值得安放的位置。傾聽做的是釋放,細沙一般的隱私留給你深夜回巢的洞穴,但那些如結石般扎人的困擾怎麼辦?「別怕、還有我呀!」。 人啊、不過就這樣。 在有緣相遇的時候,做一位溫柔的漁夫,仔細地為受傷的旅人織好一張網。 「看著這些船的時候妳心裡在想什麼呢?」在一片嗚嗚的船鳴聲和輪船廢氣裡,S努力蓋過那些靠得很近的噪音問我。在第三漁港邊排隊著要出海的船隻們,老師無意問起一艘船上的黝黑漁工、你們要準備出海抓什麼魚?漁工笑著說了我們聽不太懂的術語,見我們還是一臉困惑只能指指一旁的華人臉孔、要我們去問他,S悄悄問我、是上次在雜貨店前遇見的菲律賓漁工吧! S湊上去問我們是不是見過?在雜貨店。因為先前自感羞愧的記憶,我只是微低著頭、沒有說話,他歪頭想了想,說喔有!記得了。可能是上次見面的時候喝了酒所以比較放鬆,這次準備出海工作的他話不多,說罷微笑點了頭、又跨了大步、跳回船艙...

烏石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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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來做伙作火某? 2019.02 像是港邊的晴一樣難以預測,移動的人什麼時候歸返,漁人什麼時候回航總是充滿變數。 我們,好不容易等到這天。 距離上次見到 Ryo 已經過了六個月,那時還是熱而不黏的印尼七月天,短短兩天已經屁股旅行過半個爪哇,經過幾翻電話波折,原先採"敵不動我不動"想釐清之後行程規劃的我們,在聽到 Ryo 決定從 pemalang 的漁工考試場回來,暫拋可愛的妻女,與我們一起殺往 272km 外的 yogjakarta 時(還要繞過火山與熱帶森林),也只得"敵一動我亂動"得拜托 Ryo 的叔叔伯伯趕緊帶我們啟程驅車前往目的地,打消 Ryo 瘋狂的唸頭。就這樣,在夢想與現實的交叉口,我們只好暫時不告而別。 2018年暑假,我們飛往印尼,與Ryo和他家人進行橫貫爪哇島的申請工作簽大冒險  與漁人一起逛水族館就好比在逛他家的冰箱,那些色彩斑斕的都是生活裡最熟悉的兄弟,要馬看過,要馬吃過 在南方澳遠洋漁船工作三年的 Ryo,趁著去年齋戒月( Bulan Puasa )前夕回去過節,也順道辦妥來台的正式聘僱手續。在海港串甲板的日子,Ryo 才漸漸弄懂不同種漁工聘僱的方式,也才知道正式聘僱的薪水每個月大概可以多六千(一萬五變成兩萬一),也可以選擇一兩天就回港的船,而不用在遠洋漂上兩個月。從靠海的小鎮 cilacap 到首都 jakarta 來來回回跑文件,我們都在擔心到底來不來得成。終於,去年的十月多,夥伴間開始傳遞著 Ryo 回來的消息。  一下子聽聞在淡水港,一下子又說在冬山,Ryo 像飄忽不定的雲,也總會在 Rumahku 要去宜蘭辦活動的時候,飄進我們的心思,但雪山山脈另一側的漁工動向像個謎,雲總落不成奔向海的雨。終於,日落而做,日出而息的漁人,有了明確的指示,年假放假一週。 偶爾在辦公室讀書,或快閉上眼的躺在床上做最後一點與世界接軌的動做時,messenger 會豪不客氣的把你驚醒,是 Ryo ,受不住通訊的一來一往,他最愛的大概還是靠譜的視訊,因為漁人可不是隨時能連網哪,但偏偏我的印尼文還是不靠譜。就這樣硬撐胡鄒的依稀知道他的過年計劃有去南港溜冰,去南部找朋友玩。 但最後計劃還是趕不上變化,Ryo 的過年計劃沒去成,倒是在大年初三的早晨,我們被他的...

【走下甲板之後、南方澳第二話】Ep03.親愛的太陽星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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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來做伙作火某? 2019.02 今天講個故事剛剛好,前幾日因故和家人到了高雄的海港邊,抬起頭來、臨時搭建的舞台上,穿插在表演之間的拍賣會,想起了前幾天看到的文章:「台灣好像只有『海鮮文化』,很少有『海洋文化』?」 我趕緊找出包裡的手機拍下漁港邊的風景。 1月5日,下午兩點半。 為了聯絡漁港導覽去的蘇澳,水牛撥打過去的電話裡,魚丸店老闆娘推薦的導覽老師說了約在蘇澳的日月宮見面。這是我第一次在天還亮著的時候離開南方澳,跳上紅2公車搖晃了片刻,蘇澳火車站裡,小小的月台讓我想起了花蓮的志學車站,站務人員指著看不見的背後、引導我們如何在建築物外頭,走向我們口中的後站方向。 從外頭望,車站四周的每個山頭都像是有著一座廟,面向這頭、是這間嗎?不是。轉向那頭、是那間嗎?我看看地圖,也不是,先往那裡走吧! 一路上,水牛由著我在路上模仿熊孩子的經典台詞:「到了沒、到了沒、到了沒?」、「還沒啦!很快就要到嘍!」、「啊你剛剛不是說快要到了?」、「你看,再過那個紅綠燈,我保證就快要到了!好不好?」水牛可能是使出了山服學到的哄小孩本領吧!蝸牛則是在一旁偷笑。 恬逸自適的宜蘭,有著永遠不會看膩的風景 一邊說著渾話、過平交道也不忘要自拍的我們,穿梭過民宅小巷,被黑白斑色的顧門犬嚎叫咆哮,只好回以「Anjing susu. (牛奶狗)」的命名低語;我們驚呼路旁沒斷過的名牌車列、一邊數算起地方的低調財力。笑笑鬧鬧一陣,三頭牛終於抵達宮廟的山腳下,一階一階攀上斜坡,但還沒兩步、軍費生已是故作誇張的哀嚎起來。 進了宮廟,蝸牛提議我們應該先照禮貌向主人打聲招呼,到大廳舉手拜了拜,我們進到一旁的辦公室,水牛才開口:「我們找廖老師……」一位膚色黝黑的大哥急忙舉手,旁邊幾個大哥大姐「這邊坐啊、」、「吃午餐了沒?」地招呼我們幾個不知道小了他們幾輪的毛頭。 廖大哥是爽朗乾脆的人,下一個禮拜在漁港邊的導覽活動,講解準備的內容與時間安排,哪裡接人、哪裡結束,一下子就溝通好,信手捻來做說明的例子和知識也看得出來自多年的專業與努力,而這樣程度的導覽收費比想像的少了一大半,令我們不禁暗中咋舌。 廖大哥信手捻來做說明的例子和知識是來自多年的專業與努力 溝通完正事,不免閒聊。南方澳的鯖魚季早已聞名,但每年二十天的禁漁期,「海鯖迴家」的東西可是老師們去爭取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