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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umi-cum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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胎嘎來攻 Bahasa 2018.11 好學的孩子們,今天輪到【胎嘎來攻 Bahasa 】的第二篇文啦!   看到圖片裡兩隻可愛的海洋生物了嗎?我們來看看今天的印尼單字「 Cumi-cumi 」是什麼意思~ 「租咪、租咪」是印尼文裡的「魷魚」,那小編又要發明什麼奇怪的記誦法了呢? 不知道大伙兒們有沒有覺得,這個單字聽起來很像「啾咪、啾咪」, 有沒有像是 嘟 起了嘴巴、在跟人討親親、裝可愛呀?(小編扶額) . 「魷魚」小編還在母胎單身中,助各位幸福的人開心跟愛人練單字去, 比較高階班的編編就去找炸魷魚宵夜練習嘍(肥)。 文、圖|Julien

Rumahku航海日誌

2018.11 文|智翔 第一次走進獨立書店,燦爛時光不像誠品走高雅文青風,給我的是一種放鬆、溫馨的氣氛,就像在自家一樣,隨便拿本書,就可以坐到旁邊慢慢翻閱。換書時,店員告訴我書上空白處都可以寫筆記,這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因為很多愛書人最怕自己的書被折到,遑論做上記號 ! 不過,閱讀一本上面有寫字的書,如果前一位讀者的筆記和自己所想契合,會有一種特別的感覺,或者看到某本書是出自於一對夫妻在東南亞難忘的旅遊經驗而捐書給書店,會覺得備感溫馨。 接下來,我和彥儒上二樓聽吳靜如老師的演講 : 從非公民看「多元 ( 文化 ) 」的「界線」 ,移工和我們活在同個時空裡,卻因為各種不同的界線,讓他們無法得到真正的保障。工作的界線,讓他們有了限制嚴格的法令;媒體報導的界線,讓我們接收到許多移工的負面消息,諸如此類的事情,提醒我們要獨立思考,有些事情不是表面看到的那樣,而要懂得去問為什麼 ? 就像演講後有一位聽眾分享到,他之前看過兩三位看護把被照顧者推到路旁後,就一群人去看衣服了,那位聽眾覺得很誇張,但我們可以問 : 是不是因為看護平時沒有休息時間,只好利用這難得的出來去買衣服 ? 現在我們是局外人,總能客觀的說要去問為什麼,但有一天我們成為了雇主,真的還能那麼將心比心對待嗎 ? 或者成為我們現在所討厭的那種惡老闆呢 ? 這是值得我們去反思的。      結束換書的工作後,碰上附近的緬甸街有點燈節的活動,因此我們前往觀看。點燈節的程序和放天燈很像,只是他們是把大大的天燈換成了電子燈或蠟燭,先祈福,然後點火或打開電源,再放到神明桌上,白色的燈光映著民眾專注的神情,還有路旁盛大的晚會慶祝,顯現了這個節日對他們的重要。接著我們到旁邊的一家緬甸小店吃飯,我點的是咖哩魚餅,沒想到東南亞的咖哩比較乾 ! 不像日式咖哩糊糊的,吃起來香料味比較重,蠻特別的。這一趟緬甸街,有種走入了不屬於台灣的錯覺,就像在國外,走進了唐人街那種錯置感,一路上覺得新鮮,之後想了解異國風情,都可以先從這些街巷開始。      雖然回來的路上我們都累翻了,但獲得不一樣的一天 : 聽了好演講,還體驗緬甸文化 !

炸香蕉,香蕉糕 Pisang Gore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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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umah Makan食驗室 2018.11 - 個人以為,炸香蕉應該可以算是東南亞最常見的一種食物了。眾所周知,地理上東南亞緯度較低,氣候炎熱潮濕。這種氣候特征極度適合身為熱帶植物的香蕉樹生長。因此,香蕉在東南亞可以說是一種非常普遍的水果。其實,香蕉不止在東南亞普遍,就連地處東南亞東北亞交界處的台灣島與中國南部地區如海南廣東都能見到他的蹤跡。炸香蕉基本上可以說是香蕉這種水果的延伸料理。     在馬來西亞的時候,母親經常會帶我與妹妹到住家附近的馬來人路邊攤買一些 “ 香蕉糕 ” (馬來西亞華人基本上都稱 pisang goreng 為香蕉糕,但其實由馬來 / 印尼文的正確直譯應為炸香蕉)回家當做下午茶時的點心。甜甜酥酥的味道使我對這道東南亞小食影響深刻,也可說是我最早接觸的馬來人食物之一。基本上,這道小食雖然在馬來西亞屬於馬來族的食物,但是也被其他民族如印度族(馬來西亞為多元民族國家,有接近百分之十的印裔人口)、華族所喜愛,可以說是一種風靡全國的食物。後來來台升學後,在小菲律賓吃到了菲律賓版的炸香蕉,也在小印尼吃到了印尼版的炸香蕉,深感其中口味似有差異,便對此類東南亞小食產生興趣。     首先在此介紹此類炸物的基本知識點。根據維基百科所言,炸香蕉是一種將香蕉裹上一層麵糊,放進熱油裡炸後外酥內軟的食物,流行於東南亞與印度次大陸南部一帶。炸香蕉在其分佈地區各地都有自己不同的製造方式。在馬來西亞一帶商販會在麵糊中加入黃薑粉和肉桂粉,以增加其之風味與為其填色。在泰國一帶則會加入椰絲或芝麻讓麵糊在酥炸之後會有不一樣的口感。 大王蕉( pisang raja )是印尼大馬一帶炸香蕉主要使用的香蕉品種。     上圖是在台北印尼街附近商販所售的印尼版炸香蕉。其實,我們在台灣也能找到炸香蕉這類食物的蹤跡。台灣因引入大量外籍移工來台工作,自然而然地也引入了這群民眾的飲食文化習慣。台北市的中山北路每個週末都會聚集大量的菲律賓人,儼然是小菲律賓。在那裡,菲律賓人會在路邊設攤子,販賣菲律賓小食,我們在這裡便能找到菲律賓版的炸香蕉。除此,若是你們有意品嘗印尼版的炸香蕉,你們也可以到台北車站附近的北平西路尋找。週末早上的北平西路一隅可謂小印尼。海量的印尼人在那裡生活著、歡笑著。似乎,到那...

Rumahku Hatiku,心之所向、就是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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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來做伙作火某? 2018.11 上了大學,不再輕易地就有時間到母親工作的復健部玩耍,難得有機會回去,也剛好碰上看診日,就又不熟練地充當人形  Uber  ,一早地、洞捌洞洞就和母親上工去了。從小在鄉下醫院的復健科混大,十幾年了人事也沒什麼異動,早已習慣了幾個大叔職能治療師們無聊的黃色笑話。見我好久不見、一來就是拉了椅子認真要開始跟看護聊天,大叔  A  丟了一句「  Saya cinta kamu.  」像是不相信我會印尼文一樣:「你在說我愛你。」大叔  A  看似嚇到、但仍打死都要再考一句:「  Saya mau dengan kamu tidur .  」這句是死沒水準、沒禮貌的「我要跟你睡覺。」見我好像真能聽懂,他摸摸鼻子、回去繼續摸病人。沒什麼禮貌的大叔  B  總習慣嘴巴比腦子快,對著一旁的看護說:「我看妳的臉應該很快就換雇主了吧 ~ 」沒有問到名字的她,才來臺灣 3 個月,相較於許多我先前在台北認識的、已經來臺灣十幾年的還算是菜鳥等級;有些生疏的動作不知是出於天氣的寒冷,還是出於工作的還未上手,白淨的臉蛋除了淡綠色的頭巾,還有寫了滿臉的膽怯,讓我想到之前每次和母親聊志工團事情時,最常從母親口裡聽到的那句:「她雇主很兇。」復健科的人來來去去,不友善的雇主永遠大有人在。屢、試、不、爽。 . 準備去躲在門診間簾幕後面的置物空間「垂簾聽政」。其實說是在偷聽,偶爾也會被叫出去翻譯,其實說是在翻譯,也幫不上什麼忙,要講:「這個動作一天提醒阿嬤做五十次」,講了  Lima puluh  ( 五十 ) 忘了  kali  ( 次 ) ,講了  satu  ( 一 ) 忘了  hari ( 天 ) ;要說「回家記得拿枕頭把師父的腳撐開」,沒成功翻譯到倒是順手跟看護學會了 bantal( 枕頭 ) 。好像是看到最後一個病患時被醫生爺爺  cue  出簾幕:「妞妞,妳幫我問一下他  bla bla bla……  」,心中回溯剛剛被當背景音樂掠過耳際的基本問診內容,狐疑眼前說自己是因為踢足球受傷而行動不便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