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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oat – Sementara 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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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譯音樂太平洋 2020.01 Float – Sementara 一會兒 Sementara, teduhlah hatiku 讓我的心平靜一會兒吧 Tidak lagi jauh 不再遙遠了啊 Belum saatnya kau jatuh 這也還未是你能墜落的時刻啊 Sementara, ingat lagi mimpi 再記得那個夢境一會兒吧 Juga janji-janji 也同時承諾吧 Jangan kau ingkari lagi 你也不要再否認了喔 Percayalah hati 相信你的心吧 Lebih dari ini pernah kita lalui 我們曾經經歷的還有更多呢 Jangan henti di sini 別只停在這裡啊 Sementara, lupakanlah rindu 忘記思念一會兒吧 Sadarlah hatiku 從你的感知、初心中甦醒來吧 Hanya ada kau dan aku 就只有你和我啊! Dan sementara, akan kukarang cerita 在此同時,我也會編織一個故事 Tentang mimpi jadi nyata 是有關夢想終於成真的故事 Untuk asa kita berdua 是只專屬於我們倆的故事啊 Percayalah hati 相信你的心吧 Lebih dari ini pernah kita lalui 相信我們曾經經歷的還有更多呢 Takkan lagi kita mesti jauh melangkah 我們從未有需要走遠 Nikmatilah lara 就享受Lara吧! (歌詞影片:https://www.youtube.com/watch?v=8zPohxqf9uU) . 這首歌動人的歌曲是小邊無意在YT上聽到的,Float是一個在2004年成軍的印尼樂團,由三位成員Hotma Roni Simamora,Windra Benjamin和Raymond Agus Saputra組成,此篇文章翻譯的這首《Sementara》則是他們在2007年發行...

20191208 移工大遊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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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umahku航海日誌 2019.12. 此次遊行是從國民黨中央黨部出發,經過民進黨中央黨部,再到勞動部。目的是廢除仲介制度,要求政府對政府的直接聘用 (Abolish broker system,We want G2G,government to government)以保障移工權益。 在遊行隊伍靠近時,可看見牌子上寫著的 「廢仲介,要 G to G(Abolish Broker System ,we want G to G)」廢除仲介制度,要求政府對政府直接聘僱,一句話裡承載著移工們的訴求與希望。 在遊行中除了通過仲介來台灣就職的移工還見到了許多通過教會來到台灣的菲律賓天主教修女。原本認為隊形裡面大多會以台灣人為主,但現實是移工占多數,讓人不禁在想,這樣的遊行,政黨或是政府真的會給予關注嗎?畢竟移工手上並無握有投票權,這或許是政府或政黨在擬政策時較偏向僱主與台灣仲介的緣故吧,這也是需要讓更多的台灣人關注移工權益問題的必要性。部分民眾在看到這龐大遊行時會選擇繞路或避開,或許是對移工議題的鮮少接觸,但還是有一部分的民眾會選擇加入遊行隊伍,可見還是有除了民間團體外的人支持爭取移工的權利。 在詢問與觀察之下,可以發現移工年齡大多介於20~30之間,在台灣工作大約有6個月至長達6年之久,或許這就是為什麼有人說「他們的青春在台灣」吧。當移工們在分享他們來台工作遭受仲介與僱主的對待時,從他們憤怒的表情,語氣中,都可以讓人深深地感受到他們的無奈與悲傷。移工在遇到困難向仲介反應與求助時,仲介往往會因為商業利益而偏袒僱主,選擇忽視或怠慢處理移工的困難,並未負起仲介的責任。試問移工每月繳給仲介的服務費究竟是需要的嗎?還是仲介巧借名義的不當手段?移工都紛紛表示賺得的薪資在繳付仲介費後所剩不多,難以負擔日常的費用,更何況他們還得撫養遠在印尼的家人。基於種種原因,廢除仲介制度,以政府對政府的直接聘用勢在必行,這樣就不用經過「牛頭」(經了解「牛頭」是將移工介紹給仲介公司的同時,會向移工收取費用。)和「仲介」的剝削。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最後有個印尼看護在講述她遭遇的經歷時聲淚俱下,僱主的苛刻對待、仲介的剝削都讓她身心倍感壓力與疲憊,6個月後工作合約的到期意味著必須失去工作返會家鄉,而要再次來台工作又意味著必須再一次支付龐大的費用,再一次遭受被剝削的慘痛經歷。 「廢仲介...

Monokr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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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譯音樂太平洋 2019.10 Monokrom 為你不專業地開啟全新的播放清單 今天來聽的這首歌,是由 Tulus 所唱的 Monokrom 。其實最一開始注意到這首歌,就是歌詞的的" Terima kasih "。難得,學了那麼久的印尼文,竟然有一首歌的歌詞是自己聽得懂的。 Terima kasih,是印尼語的謝謝。不管學習哪一種語言,除了自我介紹,「謝謝」更是一定要學的,更不用說,因為「謝謝」的高使用度,它也很可能成為該語言對於我們,永遠不會忘記的詞彙。當然,這可能是在「謝謝」不如英語裡的火山矽肺症 Pneumonoultramicroscopicsilicovolcanoconiosis 一樣長的假設下。 認識的朋友裡面有好多人都喜歡的 Tulus ,到底有什麼迷人之處?不要聽歌,先看看下面的歌詞,或許心中會有不一樣的答案也說不定。   Penyanyi: Tulus Lembaran foto hitam putih 黑白照片 Aku coba ingat lagi warna bajumu kala itu 我嘗試再次憶起,那時你衣服的顏色 Kali pertama di hidupku 我生命裡 第一次 Manusia lain memelukku 受另一個人擁抱 Lembaran foto hitam putih 黑白照片 Aku coba ingat lagi wangi rumah di sore itu 我試著再次想起,午後房屋的芬芳 Kue coklat balon warna-warni 巧克力蛋糕,五顏六色的氣球 Pesta hari ulang tahunku 是我的生日慶祝派對 Di mana pun kalian berada 無論你們在哪裡 Kukirimkan terima kasih 我傳送“感謝” Untuk warna dalam hidupku dan banyak kenangan indah 為了生命和幸福回憶裡的色彩 Kau melukis aku 是你繪製了我 Lembaran foto hitam putih 黑白照片 Kembali teringat malam kuhitung-hitung...

Sampai kau jadi miliku直到你屬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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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譯音樂太平洋 2019.03 為你不專業地開啟全新的播放清單 最近,好像又到了要招募一些新血的時候,也是當一尾魚累累的累累魚的時候。要講好多故事、要用力的去檢視自己做的事情,並講到別人懂你在幹嘛。 這些過程也使我想起,自己還只是個聽眾,第一次聽到夥伴的分享的時候。雖然幾乎完全不記得台上講了什麼故事,但當時(現在的夥伴)一邊分享、一邊播送的歌倒是印象深刻,也就是今天要和大家分享的” Sampai kau jadi miliku ”(直到你屬於我)。 不得不說, Judika 的聲音實在是太有破壞力了(這個形容方式不知道有沒有問題)!一開口,就讓當時在台下聽分享聽到眼睛快睜不開的我,開始有精神。 到底是什麼樣的歌那麼厲害?趕快一起來成為 Judika 的歌迷! Penyani: Judika Kau tau sejak pertama bertemu 你知道 自從第一次遇見你 Terbayang senyum indah di matamu 記錄了你眼裡的幸福微笑 Kau berikan tatapan cinta untukku 你給了我愛的凝視 Jatuh cinta ku jatuh cinta 墜入愛,我墜入愛 Rindu terasa mengancam dadaku 想念的感覺佔據了我的胸膛 Saat kau selalu hadir di mimpiku 當你總是在我的夢裡出現 Hati jiwaku selalu memanggilmu kasihku 我的心和靈魂永遠向你呼喊我的愛 Ku cinta kau ku cinta kau 我愛你,我愛你 Hanya kamu di hatiku 只要你在我的心裡 Takkan pernah kan terganti 將不再移情 Sampai kau jadi milikku 直到你屬於我 (*) Oh oh oh oh sampai kau jadi milikku Oh oh oh oh 直到你屬於我 Oh oh oh oh kaulah cinta sejatiku Oh oh oh oh 你是我的真愛 Rindu terasa mengancam dadaku 想念的感覺佔據了我的胸膛...

把研究轉換成行動的漫途-跨文化照護的故事 A long journey about turning research into action - Stories about Cross-Culture-Ca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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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塔的航海日誌 2019.09 在AMEE會場講解海報 此次參加 2019 AMEE (歐洲醫學教育論壇),最開心的莫過於在會場海報展示區,遇見自己在做研究時,參考她研究方法主題切入角度,而獲得許多靈感及信心的學者,並與她當面討論及請益。 我的海報主題為「 The reflections on the health equity of migrant workers in Taiwan by medical students participating in service learning」(台灣醫學生由參與移工議題的服務學習產生對移工健康平等概念的反思),在上一篇文章已經描述為何選擇這個主題,以及研究的六大結論,並試圖呼籲醫學教育者及體系應該要更著力在傳遞健康平等概念,促使醫學生及醫療體制在體制內落實健康平等。這篇文章會接著分享,我與麻州總醫院學者的交流,以及研究之後可以帶我們往哪裡走去。 當初對於如何執行這個研究有個模糊的概念,完全不懂到底要使用哪個研究方法以及研究資料彙整要如何分析呈現,所以就用幾個關鍵字 migrant worker, medical student, social participation 放在 pubmed(醫學研究整合搜尋平台)上取連集交集,盼望著可以挖到寶,果真也被我挖到了!「 Through the Veil of Language: Exploring the Hidden Curriculum for the Care of Patients With Limited English Proficiency」(穿透語言面紗之下:探索照顧英文使用能力受限病人時所經歷的潛在課程),是一篇2017年在「 Academic Medicine, Vol. 92, No. 1」發表的文章。 之所以很適合當我研究的範本,在於我們有相似的研究動機、目的及研究對象背景。同樣觀察到移工在醫療場域可能面臨的醫療不平等,只是一個是以西班牙語移民為主的美國,一個是以東南亞移工為主的台灣,同樣先透過一系列的課程設計培養觀察此主題的敏感度,只是一個是由三家醫療機構設計的教育課程,一個是由學生向校內、校外、民間團體找尋找設計的社團課程。而最主要的,我們都希望促成改變。 由 Harvard Medical school(HMS...

一日之蹲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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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umahku航海日誌 2019.07 那一日,下午三時,天氣極度炙熱,看了看手機裡的天氣軟體,體感溫度已達攝氏四十五度(實際溫度為三十六攝氏度)。炎熱的天氣無法消滅我們內心對此活動之熱情。毫無猶豫地,我們一行人便在這種極端天氣中出發前往這蹲點之地。 處理完國際生事宜之後,我才到了我們位於院部二樓之集合地點。之後,我們便出發了。 J  說我們今日的路線可說是極其複雜,個人可說是無法獨自前往。之後,我們乘坐公車到了捷運文德站,然後再行了一小段路,到了一個不太起眼的都市公園——文德三號公園。這個公園被鄰近之住宅區包圍,公園附近還有一些小食店、便利商店等等。 這個公園其實面積不大,夾在幾個商業區間,公園裡有一些凳子和亭子供行人使用。許多社區的老人家與照顧他們的外籍移工都在這裡聊天話家常。一開始,我們不知道應該如何開始與他們的對話。之後, J  便開始了他的第一步。他跑到了一個亭子,禮貌的問亭子裡面的人們他是否可以坐下,坐下之後便開始了我們的對話。 那個亭子裡面大概有五六名移工(都是印尼籍)和幾名養病中的老人家和病人。因為語言的緣故, Jo  與印尼移工聊了幾句便決定轉換目標,與老人使用台灣閩南語(台語)聊一些生活上遇到的問題。我則繼續與印尼籍移工對話。經詢問,我發現他們大部分都來自印尼主島爪哇島,只有一名來自蘇門答臘島。他們主要來自爪哇島的東部地區。其中一名來自外南夢( Banyuwangi ),這座爪哇城市就位於印尼之度假勝地巴厘島對面,兩個地方之間僅隔著一道淺淺的海峽。 其中一名移工則感到非常訝異為什麼我會說他們的語言。經過解釋之後,他就理解了。這一次的蹲點活動中,我發現我自己無法與他們聊較深入的課題。我們總是只能問對方一些實際上不太有用的問題。譬如說:你從哪裡來?你來自印尼群島的那一座城市?你喜歡台灣的食物嗎?你結婚了嗎?等等。 這樣似乎無法學到什麼東西,僅僅能夠使我們有機會練習一些非常基本之印尼文對話。而且,這些對話學會了其實也沒什麼用。因為當印尼人不想讓你了解他們的對話內容時,他們總是能夠切換成語速更快文法更複雜的爪哇語眾方言。因此,若要完全明白他們之間的交談,我們就必須掌握爪哇文(尤其是其口語)。 在那裡呆了差不多一個小時,其中一些印尼人和老人病人便先行離開。我們見狀便決...

台北車站地下街之輕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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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umah Makan食驗室 2019.07 早上八點三十分到戰鬥開會,卻發現其實並無開會。 十一點十分大家集合前往台北車站體驗印尼飲食文化等物。等了十多二十分鐘,接駁車方緩緩駛來。一行人上了車,等待車子經過南港車站再繞到捷運昆陽站。之後,我們再乘搭台北捷運到台北車站,走了一段路,方抵達我們之目的地。我們的目的地是一家印尼飲食店。(restauran Indo)(其店名事實上為Indorasa restauran,並有一標題 masakan khas Indonesia Jawa asli) 我們一行人先在店外拍照留戀,之後再入內,我發現,這裡所售之印尼料理基本與印尼當地所售無異。一行人仍在躊躇應當食些什麼。等了一會兒,我決定先與老闆娘點了一盤蔬菜印尼炒飯。我走到了店的後方,想了一想,便決定用印尼文點餐。 “satu nasi goreng.”(一盤炒飯。) “nasi goreng apa? Ayam ya?”(什麼炒飯呢,雞肉炒飯嗎?) “gak mau ayam, hanya sayur.”(不要雞肉,就蔬菜就好。) “oke”(好的) 即便是我曾經去過印尼,我仍在適應印尼口音。從歷史上而言,印度尼西亞的印尼文與馬來西亞的馬來文可說是“本是同根生”。兩者其實皆是一種馬來語,並使馬來語之廖化方言為標準語。兩者在書面上可說是高度一致。口語方面則因其他語言之影響而差異甚大。 初次與印尼人交流時,我便發現印尼人總愛在句尾加上“ya”這句語氣詞。印度尼西亞的印尼文因為荷蘭語(因歷史因素,馬來西亞與印度尼西亞分別受大英帝國與荷蘭殖民了數百年)、爪哇語與其他印尼群島語言影響,已與馬來西亞的馬來語有著顯著差異。 在這印尼餐廳裡,同學們無法看懂店內之menu,便一一解釋之。 A奇怪地問:“為什麼你們同是馬來西亞人,卻其中一人看得懂,另外一人看不懂?” 因為印尼文與馬來文在飲食方面所用之詞也大不相同啊。 最後,同學們點了pecel ayam, nasi goreng ayam, nasi goreng sayur, mie goring ayam 與 mie ayam tambah bakso, es cendol 等物。在食飯過程中我們各自交流著我們的飲食體驗。 首先,Pecel類食物其實便是爪哇人的沙拉,它的食材包括...